这些年他为了往上爬,也得罪了不少人。
墙倒众人推。
哪怕他本身的罪名或许罪不至死,上头若是有人要他死,蚍蜉撼树,也不是凭他一己之力就能够扭转乾坤的。
进来后,外头的消息传不进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案子进行到何种程度了。
只是一想到这么多年汲汲营营,终是落得了个不得善终的下场,到底是有些不甘心。
言怀瑾笑了笑,笑容多少有些发苦,“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报应?”
或许旁人不知道言怀瑾所谓的报应指的是换什么,宋方怡却是一听就明白了。
“当年那个孩子,我没有打掉。”
“你,你说什么?”
冷静像是一种表象,终于从言怀瑾的脸上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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