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丛把自己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嘤嘤嘤,为什么他觉得老板的脸色比见鬼还要恐怖?
“上车。”
“噢,噢。”
方怀远和薛丛先后上了车。
因为怀疑自己撞鬼了,下车的路,薛丛恨不得自己开的是飞机,能够直接就飞下山去,但是经过方才的事情又有了心理阴影,不敢开得太快,这车开得那叫一个煎熬。
黑色的越野车以蜗牛的速度爬下半山腰。
山道上,一个高大的身影单手抱着一个糯米团子,大掌在糯米团子的惩罚性用力地一拍,“你这坑爹的熊玩意儿!刚才你干爹魂儿都快被你吓没了。你知道吗?”
小糯米团子两只藕白藕白的胳膊的胳膊圈住男人的脖颈,小脸蛋在男人的颈间蹭了蹭,软软糯糯地道,“小早想爹地了么。”
“唷!爹地,叫得还挺顺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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