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每次都能遭到她哥言语上的调戏,有一回还趁着她不注意把她也拉进去,要不是小早睡梦里嚷嚷着要嘘嘘,估计那天她损失大发了。
那以后她都让小早给送过去了。
之后他哥再没喊她送过内裤,直接把浴巾往下半身一裹,挂着空挡就出来了。
特不要脸。
特流氓行径。
伍媚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演变发生的。
好像自从之前她心软留她哥在她这过夜之后,她哥就隔三差五地找借口留宿了。
先是房间柜子里多了几套男式衣物,再是洗手间里多了把男士剃胡须刀,还有同款的情侣牙刷牙杯。
她哥就跟蚂蚁搬家似的,一点一点地侵占她的生活。
方怀远这人心思有多缜密,伍媚小时候就领教过了。
过年一帮亲戚聚一起打牌,一屋子的人,就属他赢得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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