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击中李升的胸口。
李升弯着腰,地捂着胸口的位置,咳个不停。
“我没有嘲笑过你,也没有耍过你。
我跟伍广平的内情你不必知晓,你只需要知道,没有人会嘲笑一份真挚的喜欢。
如果有,也是对方配不上一份真挚的情感而已。
我很感激你,喜欢过我,但是也仅此而已。
我六岁那年就已经认识他了。
跟他分开的这五年,我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他。
对我而言,喜欢他,就跟人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那样,是生活的必须跟本能。
你是我的上司,如果工作上有需要我去做的地方,我一定别无二话。
但是像今天这样,假公济私的行为,我希望再又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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