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还替初夏把门给关上了。
说出去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纵横欢场的孟三少,私底下竟然会是个正人君子。
唯有初夏深知,所谓的花花大少,其实不过是外人对三叔的误解罢了。
五年前,她跟三叔住在一个屋檐下,三叔对她从来就是发乎情,止乎礼的。
刚刚,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存了什么心思,忽然起了好奇的心思,想要知道三叔买的内衣尺寸是否真的合适自己,没想到会被三叔给撞见……
贝齿在下唇咬出一圈的红痕,望着紧闭的门扉,初夏眸光微黯。
最终还是把身上的内衣给脱了下来,重新在袋子里放好。
孟云泽略显狼狈地从洗手间里出来,他拿起柜子上尚未开封的矿泉水,一连灌了好几口,冰凉的液体入喉,才总算多多少少浇灭了体内的邪火。
孟云泽八岁那年,母亲世。
他一下子边城了孤儿。
一个人睡过天桥底下,跟流浪儿争过银行取款机的一席之地,也曾在公园的躺椅上被大雨淋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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