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孟云泽发现初夏湿润的眼眶,他急忙泄了力道,只是两只手捧着她的下巴仔细地瞧,果然,她的下巴那里一处青痕。
“我弄疼你了怎么不说?
唐咏咏,你这是存了心要让我心疼死么?
嗯?”
初夏的心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看,她五年前会弥足深陷,真的不是没有道理的,不是么?
任凭是谁被这样深情的目光注视着,听着比情话都还要醉人的关心,被如此珍重地对待,好像她是什么稀世珍宝似的,都会误会吧?
“我去打电话让宾馆的人送医药箱过来……”
“我是在躲您。”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孟云泽眯起眼,“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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