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发红,一双水盈盈的眸子润着三分春色,三分恼意,四分媚色,芙颊面,胭脂唇,声音都比平时软糯了几分,带着撒娇。
方怀远没忍住,用抱小孩子的姿势,把人从大腿上抱起,捧住她的脸,啃咬着她的唇瓣,舌尖顶开她的檀口,浓烈凶狠地吻着,手也没闲着,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
老房子说着就着。
再一次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呼呼喘气的伍媚,眉头紧拧,是怎么也回想不起来,他们是怎么就着方叔这个沉重的话题都能滚起床单来的。
最后,伍媚只能将其归为某只大尾巴狼太过人面兽心的结果。
方怀远还算是上道,没有自己过足瘾了,就把人晾一边。
方律师把这辈子的温柔跟耐性,都用在了他的小刺猬身上。
把人再一次抱进浴室,怎么把人弄得汗涔涔的,就怎么把人给洗干净。
伍媚也不是矫情的人。
都滚过床单了,洗个澡算个屁啊。
特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哥的服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