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律师，我很期待，跟你的再次见面。

        我们，不见不散。”

        最后“不见不散”那四个字，萧延说得好像宛若情人之间的呢喃。

        在场的几个保镖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踪不到他的地址。”

        “他对你，做过什么？”

        方怀远跟项歌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项歌摘下耳麦的动作微微一滞，之后动作自然地摘下耳麦，有些孩子气地抿了抿唇，“对方那边有信号干扰源，我的追踪被拦截了。”

        根据通话进行定位分析什么的是项歌的专业领域，他的表述很流畅，半点没有平日里的那种涩然，项白兔也学会耍心机了，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他也对你出手了，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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