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看门大爷将方才发生的一幕完完全全地落入眼中,走了过来,看向方怀远的我眼神带了点试探,还带了点防备,生怕方怀远也是个不省心的主。
方怀远的身体这五年都没怎么锻炼过,以前跑个几千米都不在话下,因为这几年对健康糟蹋得太过厉害,如今不过跑个几百米,呼吸就跟破了口的封箱似的。
除却妹妹枉死,母亲因为无法替妹妹讨回公道,抑郁成疾,过早地香消玉殒,其实方怀远这一生过得还算是顺遂。
他从小就天资过人,别人要花上十二万分的努力才能达到的成绩,他不必花上所有心力,就能够取得他想要的成就。
就连如律师这一行也是。
拜的是最好的师父,之后因为跟师父有本质上的意见的分歧,分道扬镳,即便当年被陈德浩打压过,因为结交了几个家世不凡的好友,最后反而是陈德浩吃得亏比较多。
一只手按着隐隐发疼的腰部,方怀远努力平稳住呼吸。
他已经很久没有尝到如此狼狈的情况过了!
被一辆发疯的车子追着跑,真特么SHIT!
方怀远身上出了汗,原本为了上庭而全部往后梳的头发此刻被汗水打湿,有几缕贴在了额头,他此刻的心情本就心情不爽,当他用那双又黑又冷的眸子,看向看门的大爷时,后者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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