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孟云泽跟她道歉,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小小声地道,“我没生三叔的气。”
孟云泽摸了摸初夏齐耳的短发,心想自己这次可真是比五年前栽得还要彻底。
咏咏不过提了提蒋柏舟的名字,他刚才就差点没控制住脾气跟她发火。
只有孟云泽自己知道,与其说他是忌惮蒋柏舟对咏咏的心思,不如说,他是嫉妒,蒋柏舟参与过咏咏他所没能参与的时光。
“乖。”
孟云泽吻了吻初夏的额头。
怕把人给吓着,这个吻吻得极其克制。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简直是孟云泽有生以来最为寡淡的一个吻。
即便如此,好像还是把咏咏给吓了一跳?
孟云泽关门出去,回想起只方才亲吻咏咏额头,对方那骤然瞪大的眼睛,以及被窝里一动不动的僵硬的身体,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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