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你要是不问,她就会把所有的心事藏在心里一辈子的那种。
这辈子唯一的一次主动跟勇敢,大概都花在五年前的那次告白上了吧。
唔,不能想……
这事儿要是一深想,他就老是恨不得抽自己,怎么五年前就没能好好把我。
夹起一个小笼包送进嘴里,斜睨着她,孟云泽佯装不经意地问道,“好端端的,道什么歉?”
嘴唇微抿,初夏红着脸没说话。
如果换成是其他人,初夏肯定会以为对方是明知故问,目的就是为了使她难堪。
但是她清楚地明白,三叔不是那种人。
如果三叔不是嫌弃她吃相太过难看,那刚刚到底为什么一个劲地盯着她看呢?
初夏咬了咬唇,早知道,她刚才就不没头没尾的道歉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