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滋味妙不可言。
然而,那种美妙的滋味,待看清楚身旁之人的长相后,全化作了懊悔。
趁着咏咏尚未醒来,胡乱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像一个逃兵那样落荒而逃。
躲回自己的房间。
过了之后,心底才渐渐地涌上一种劫后重生的庆幸。
庆幸那也要了的是咏咏。
不过也只能是咏咏了。
孟云泽心里清楚,他这身子,其实对女人的靠近很是厌恶。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柔软的曲线,都会令他想起那些日日夜夜里见过的无数的肮脏的画面。
咏咏是个例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