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都是一股子酒味。”
当初为了避嫌,孟云泽的房间跟初夏的房间隔了好几个客房。
孟云泽送初夏回房,站在门口,不死心地问,“真的不一起洗?”
“不,不要。”
可能从小大,也鲜少有如此拒绝人的时候,初夏难免说得磕磕绊绊的。
“哟。小丫头脾气渐长呢?”
初夏心说,自己过了年就二十八岁了,才不是什么小姑娘。
可小姑娘从三叔的口中说起来,莫名地多了几分宠溺的意味在里头。
初夏红着脸,“那也是,也是三叔宠的。”
言谈举止间,倒有些五年前在孟云泽家里住久了之后,被孟云泽娇惯了之后那一股子的天真娇蛮在里头。
二十二岁的姑娘,第一次尝到了被人娇惯的滋味,得意忘了形,以为自己喜欢的人必然是跟自己一样,有着相同的心思,相处当中就颇为随意,难免被宠出了而十二岁姑娘惯有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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