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解开安全带,再不走,她就该迟到了。
孟云泽忽然正色地道,“咏咏,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初夏猛地抬起头。
孟云泽撑在初夏椅背后的手还没有收回,两人的距离离得近,初夏头这么一抬,就撞上了孟云泽的下巴。
初夏的痛觉神经比寻常人要敏感,这一撞,眼眶里就蓄了层生理的眼泪。
偏偏她紧张孟云泽比紧张她自己还要多,顾不得被撞疼的脑袋,紧张地捧起孟云泽的脸庞,泪眼汪汪的,口里说的全是对对方的关心,“三叔,您,您没事吧?我是不是撞疼你了?
真是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下巴再硬,肯定没脑袋硬。
初夏刚才冷不防那么一抬头,砸得孟云泽确实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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