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泽了解初夏,明白他怀里的这只乖兔子,只怕在过去二十多年根本就没做过什么坏事,自然也知道对于初夏而言,方才如实地坦诚地告诉她,想要欺负回去,需要多大的勇气。
这就是孟云泽的目的。
他的兔子,除了他,怎么让旁人随意欺负了去?
眼底闪过一抹阴暗,看向初夏的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唇角勾笑,孟云泽亲了亲她的额头,双手揽在她的腰间,光明正大地吃着豆腐,眼带笑意地道,“等。”
人的适应能力果然是强大的。
在昨天,初夏还因为孟云泽亲吻她的额头而控制不住胡思乱想,现在的她已经比较淡定了。
只要把三叔的亲吻当成是前辈对晚辈的亲吻,这么一想,好像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初夏的注意力全在孟云泽的那句,“等”上。
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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