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的那几天,初夏都没能休息好。
这次午觉,睡得格外地沉。
一觉醒来,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
初夏坐起身,伸手去按墙上的开关。
灯光亮起,摆放整齐的学生桌椅,窗台青翠的多肉,贴着粉色碎花的墙纸……
初夏一愣。
是她又做梦了吗?
这五年来,明明她刻意不去跟三叔同居的那半年的时光,然而,不管她多么努力去忘记,每到夜里,却总是会不停地梦见她又再次地回到了三叔的别墅。
有时候,她会梦见她跟三叔还是跟过去一样,她在房间里复习,三叔总是很晚回来,身上还带着酒气。
她会去厨房给三叔泡上一杯醒酒茶,三叔则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扯着领口的领带,挥着手,赶她回去复习功课。
接着梦境就会一变,时间条被一下子拉到那个荒唐的晚上,她看着三叔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懊恼地表情,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蹑手蹑脚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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