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叔那双清澈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她时,初夏感觉仿佛有人兜头给她浇了一盆冷水,身体所有的热情都被狼狈地浇灭。
那天晚上也是。
三叔喝得太醉,根本认不的人,只是随便抱着个人,发泄谷欠望,她还是卑劣地留在了房间里。
所以,第二天,她连见三叔的勇气都没有,天不亮,就收拾着行李,仓皇地逃离。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喜欢三叔呢?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把她的心重新给找回来?
泪湿润了睫毛,一滴一滴地眼泪,顺着脸颊,落至两人的唇角。
孟云泽眉头一拧。
他强行结束两人之间的亲吻,他的双手按在初夏的肩膀上,低头凝视着她,“怎么哭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为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把她给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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