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从洗手间出来,听见孟云泽的话,先是一愣,等明白过来对方是在为什么事跟自己道谢时,血液一下子涌上她的大脑,脸颊连同耳朵在内情不自禁地烧了起来。
“不,不用谢。”
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鬼使神差地,回了还这么诡异地一句。
孟云泽低沉地笑出声,他从沙发上站起,亲了口初夏嫣红的唇,眼神饱含深情,“我家咏咏真可爱。”
初夏面红耳赤,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心上人的调戏。
尽管这天晚上,孟云泽成功地借助了初夏的手,关系有了实质性地进展,临睡觉,考虑到初夏背部的伤口还没好,孟云泽还是安分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上。
听见脚步声逐渐远去,初夏贴着门框,缓缓地坐在地上。
双眸注视着自己的双手,初夏好不容易降下去的脸上的温度,再一次节节攀升。
初夏,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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