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自己的欲望投降之前,孟云泽及时拉回了理智。
他替初夏把被他卷起的衣服的下摆放下,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就像是被一只被饿了许久的狐狸,每一个字都透着对肉的渴望,“也不知道你后背的伤到底要养多久才能好。”
这种连亲热都因为顾忌到对方身上的伤口,而手束脚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实在是孟云泽语气里的不甘心太过明显,咏咏在隐隐觉得愧疚的同时,又有点想笑。
总觉得,靠在她肩膀上抱怨的三叔,有点可爱呢。
“笑什么,嗯?”
方才还靠在她肩膀上抱怨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直了身体,偏巧,把初夏唇角的笑意尽收进了眼底。
孟云泽捏了捏初夏的鼻尖。
初夏的脸一下就红了。
她现在还在三叔的大腿上坐着,这个姿势令她初夏极为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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