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三叔。”
“不客气。”
初夏客气地道谢,孟云泽的回应更加生疏。
她是不是,又惹三叔不高兴了?
初夏难过得险些再一次落下泪来。
这一次,却是怎么也不敢再哭了。
她怕会惹三叔厌烦。
“药酒的气味比较冲,三叔快去洗个手吧。”
孟云泽方才是用手直接接触的药酒,给初夏把额头肿起的淤青给散开。
孟云泽有洁癖,有一点异味于他都是一种折磨。
初夏跟他相处了大半年,对于孟云泽的习惯自然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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