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蹲下身。
她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在手臂之间,无声地抽泣。
如果当初她能够勇敢一点,坚持得更加久一点,他们之间,会不会根本不会有这五年的错过?
这个傻丫头。
为什么总是觉得,是她做错了事情,总是这么轻易地跟人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
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对不起,咏咏。
让你等了这么久。”
孟云泽也蹲下身,把初夏抱进怀里。
初夏在他的怀里拼命地摇着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