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点疼痛,比起她训练受过的伤实在也算不得什么,是她痛觉神经比较敏感而已。
贾梦婷的案子还没破,他们科室人手又向来比较紧张,没病没事的,初夏怎么好意思张嘴去请那个假。
“走吧,我送您下楼。”
初夏对着衣帽镜,整了整头上的警帽,跟孟云泽一起出了门。
冬天天亮得晚。
初夏跟孟云泽从宿舍大楼出来,天尚未大亮,宿舍大院的路灯还亮在那里。
“下雪了?”
出了宿舍大楼,初夏才发现,原来早上听见的那一阵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的声音,根本不是雨,而是雪。
南方的人,见到雪总是万分欣喜的。
初夏高兴地往前跑了几步,孩子气地伸出手,去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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