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的毛病又犯了?
我瞧你从方才起,脸色就不太好。
药带了么?”
一桌子的人,随着孟老太太这句话,视全落在,一只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的孟以诚的身上。
就连孟云泽的脸上,都恰当好处的关心。
孟以诚来不及回话,他急急地背转过身,从大衣的口袋里摸出药,就着老太太递过来的白开水,把药给服下。
“多谢奶奶挂念。
年轻时不懂事,把自己的身子糟蹋得太过。
这就是所谓的,咎由自取吧。”
孟以诚拿过边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脸色略微苍白,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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