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打开屋门,来到哈麻身边坐了下来,道:“大哥,我们真的能都垮脱脱吗?”
哈麻拍了拍雪雪的肩膀,笑道:“大哥我说能就能。”
雪雪点头,他一向相信哈麻。哈麻又道:“这一次我答应了桑哥实里。若是脱脱垮了,便让他的父亲汪家奴做御史大夫,是以要先委屈你了。”
雪雪想做御史大夫,只是不想被也先贴木儿给比下去。再说他也是一个能轻重缓急的人,是以便道:“一切都听大哥的安排。”
“我的好弟弟,我是不会亏待你的,等着吧,我们辉煌的时刻即将到来。”哈麻站了起来,肥胖的身子,这时也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文武大臣齐聚,早朝开始,元顺帝走向龙椅,坐等群臣跪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齐齐跪下,齐齐喊道。元顺帝因前几日遇刺,伤势未愈,又酒色过度,脸色白的向纸一样。他双手太平,道:“众卿家平身!”
群臣齐呼:“谢万岁!”此时元顺帝身边的老太监拉着公鸭的嗓子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奏!”袁赛因不花既然上了哈麻的贼船,他便只能一条路走到黑。这群里漩涡中的争斗,也容不得他退步。
“说!”元顺帝诧异的看了袁赛因不花一眼,在他眼里,这个监察御史不拉帮结派,是个真的忠臣。此时他有本奏,自然要听听他说什么。
“臣奏右丞相脱脱五大宗罪,其一,至正四年,脱脱曾不顾众多大臣反对,变钞修河,引得天下皆怨,神灵震怒,降罪于我大元。贼军四起,我大元半壁江山尽失;其二,脱脱为亲是用,任命也先帖木儿为主帅,却是令得我大元三十万大军葬身沙场,回到帝都的也先帖木儿不但没有受到惩罚,反而还做了高官,领了厚禄;其三,脱脱帅百万之众出征,劳民伤财,国库亏空,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却未立寸功;其四,立储君乃是国之大事,却因脱脱一语,太子却不得入住东宫。臣数脱脱这四等罪状,条条属实,望陛下明察。”袁赛因不花话语一落,整个朝堂之上静的落针可闻。
元顺帝闻言,面色变了几次。想来这几年脱脱的权利确实太大,朝廷内外动荡,与脱脱确实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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