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轻雨道:“这沉浮宫隐宗的人真会玩。梅、兰、竹、菊被人们称为四君子,代表的是傲、幽、坚、淡四种难得品质,如今这四君子围着一座阁楼而种,这等别情雅致,我明宗却是被比了下去!”
风凌云道:“你们要的是主宰天下,他们则是主张自由写意,不为万物所束缚,格局布置不同,这也没什么值得惊奇的!”
商轻雨摇头道:“你不知道,历来所谓的‘天下兴亡谁主宰,莫不叩首问沉浮’中的主宰天下兴亡的人,兴者是指沉浮宫的隐宗,而那亡国者的罪魁祸首,才是明宗,这才是完整的沉浮宫!”
风凌云曾听岳发说过,此时听得商轻雨言语,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商轻雨继续道:“要亡一国,并非是难事,但要兴一国,却是难比登天。是以沉浮宫明宗的那些人,表面上无比风光,他们也享受着沉浮宫带给他们的荣耀与地位,可是他们心里却是真正的嫉恨着隐宗,嫉恨他们的经纶者能经纶天下,主宰苍生,更是对他们那从不露面的隐宗之主畏惧不已。一种嫉恨,久而久之,也会变成仇恨,毕竟名利这种东西,诱惑实在太大!”
风凌云点头,道:“沉浮宫隐宗之主不常有,然而每一次天下大乱,经纶者都会出世,可见他们也时时关注着天下变化,这隐宗二字,我想并不是指隐于山林,而是大隐于市!”
商轻雨点头:“不错,这些年来,真正做到功成身退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西汉的张子房!”
风凌云道:“我听岳老头说过,大汉的建立,不是你们的祖师宫玄静暗中促成的吗?”
商轻雨叹息道:“这就是石柏宇祖师的伟大之处,他向来做什么,都不会是为了名利。当时张子房遇见的那个丢鞋子的老头子,只不过是石祖师布下的一道棋,否则你以为真的凭着一部《太公兵法》,就真的能令张子房算尽天下吗?”
风凌云仔细想来也是,历来传说,都会把某一个人,或是他的所学传得神乎其神,其实真是情况,大多不为外人知晓。风凌云不由问道:“你这些又是从何得知的?”
商轻雨道:“宫祖师能一手创立沉浮宫明宗,她也是与石柏宇祖师一般的存在,加上她又时常关注着石柏宇祖师,是以石柏宇祖师的那些举动,又如何能瞒得过她?不过她性子好强,对于石祖师的帮助心里虽然欢喜,嘴上却是一字不提,只是在她的晚年笔记中有所记载,恰巧被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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