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普郎怒道:“我倒是想看看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到底如何能与使者大人相比!”
丁普郎长矛一动,再次攻来,商轻雨衣袖一甩,再次将他震出去,冷声道:“若是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下杀手!”
邹普胜道:“你既然知道我们是奉命前来,那就知道完不成任务又怎会退去?”
傅友德道:“我们并不属于沉浮宫。”
商轻雨道:“看来他让你们来,就是猜到了我的想法,不过也因为你们不是沉浮宫的人,所以一旦把握惹怒了,那我真的会杀人!”
“早就听过冬使大人的盛名,今日得以指教,三生有幸!”傅友德鞘中的剑发出嗡嗡响声,那是对于战斗的渴望。
商轻雨道:“看来今日不死一两个人,我是无法离开了!”
邹普胜目光一闪,与商轻雨动手,并非是他所愿,他看向那马车,大声道:“车内的朋友,难道真的要让一个女人为你出头吗?”
风凌云坐在车内,邹普胜几人与商轻雨的谈话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将帘子一掀开,走了出来。此时他的脸色虽是苍白,但不乏英气,最为吸引人的,是他身上那股亦正亦邪的气质,当下只听他道:“我的女人为我出面,有何不可?”
商轻雨面皮不由发热,这些天来,她听到风凌云梦里叫的都是自己的名字,其实心里的怨愤早就消了,只是她向来性子要强,若是风凌云不将就她,她绝不会开口与风凌云好好说话的。风凌云这话语,当真是又霸道,又令人喜欢,在这时,她一颗芳心却是砰砰跳动,一股甜蜜之意涌上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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