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谢再兴的叛变,绝对不是偶然的!”商轻雨同风凌云坐在桌子边上,他们本来以为鄱阳湖大战胜利之后,一切便成定局。谢再兴的叛变,却是让风凌云警惕起来。这盘天下之棋,陈友谅已经出局,换句话说,秋末枫已经不是执棋者。然而如今看来,这盘棋的复杂情况,谁也没法说清楚。
“若是谢再兴是秋末枫的人,那他为何要去投张士诚?”商轻雨道。
风凌云道:“如果不是秋末枫的人,会不会是卓寒离的?”
商轻雨道:“可是以目前情况来看,如果他是卓师兄的人,选择在这个时候亮牌却又不是很明智!”
“还有一个地方,咱们差点忽略了!”风凌云道。
“你是说主宰殿?如今已经确定邹普胜就是主宰殿的三尊之一的地尊,如果他真是主宰殿的人,为何在鄱阳湖大战的时候不叛变?还有他为何是投张士诚?”商轻雨问道。
风凌云只觉得脑海中有千万股线索,但每一个线索却又都联系不到一起,他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敌人故布的疑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插手了这盘天下之棋。沉思许久,终是不得要领,他不由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上,望着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在这时,他的思绪就像是这街道上人行人一般,来来往往交错,乱成一团。
可是不管如何,这些行人来去都有他的目的。同样也是如此,这万千线索时下虽是乱作一团,但若是找到其头绪,绝对能够将其理清。
风凌云背负双手,说道:“如今看来,或许该去江州走一趟了!”
商轻雨道:“你要去找邹普胜吗?”
风凌云道:“不错,如今这许多线索乱作一团,如果要理清,只得去线牵出来的地方看看。这个何野云,或是邋遢道人,曾经来找过咱们,这一次换咱们去找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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