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常在其实知道方常乐想说什么，但是作为姐姐她不方便说，也不能说。

        啪！！！

        玻璃杯子碎裂在地，一地的碎玻璃。

        “开什么玩笑啊！！！这都算什么！！你说这都算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政府干什么吃的？高校干什么吃的！！由着我们被人暗杀，他们就不作为吗？还是常在给他们破获了这么大的案子，解救了临溪，他们就这么对待他们的英雄吗？这么对待英雄的家人吗！！！”

        方恒常愤怒的咆哮着，桌上的啤酒罐大片的被挥落在地上，有的甚至还没喝完，黄色的啤酒洒落在地上，沾湿了地毯。

        方常在将脚边的靠枕拿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玻璃碎片。

        方恒常的愤怒他能理解，但是也能理解政府，理解高校。高校没有义务派人保护学生，况且方常在还有千大师这个师父。政府的话，护序不可能为他一人而服务，次序方面政府也重点加强了这部分区域的巡逻，而这也是极限了，次序不是为他一个人而服务的，不可能保他一辈子，更不可能把他所有的亲戚朋友都保护下来。

        作为小屁民，方恒常下意识的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推给上层，理所当然的索取保护，埋怨他们的不作为，愤恨他们的失利和无能。

        方常在没有说话，没有安慰，没有解释，因为没有用。

        虽然他们是父子，但是层次已经不一样了，思维的角度同样不同，方恒常可以恨、可以骂，而他不可以。

        方恒常依然在发泄着，在他面前，在郑秀丽的面前，像个暴躁的孩子，灌着酒，放着狠话，摔着东西。

        愤怒吗？怨恨吗？

        方常在能感受到，其实方恒常的一部分怒火是针对于他的，应该说相当大一部分，他的无理、他的蛮横，是表现给他看的，他在生气着，他在抱怨着，他想要吼方常在，想要骂他为什么要这么多事，为什么要搞出这么件事出来？凭什么是你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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