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一眼即墨顼,乍眼看去的瞬间,他沉静端坐的姿态仿佛以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暗示他所难以言明的一切情绪,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没有半点波澜又似藏着深深的厌恶,彼时船舫外的欢声笑语仿佛也与他无关。
几个女子也知道这几位的身份,自然不会多语,因着来了几位“不速之客”几人也失了游船的兴致,即墨初阳便吩咐人随处靠了岸。
下了岸即墨华休才问即墨顼,“他今天很不寻常。平时那么高傲,今天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谨慎点就是。”即墨顼提醒道。
之后几人便各自赏玩,此地种了大片的杭菊与若水坡精致的菊不同,大片的黄白之色像要把人淹没。
即墨顼无心看这美景,世人都说江南之地繁华,便是这样的美景也惹得无数蛮夷主眼馋,他原来也曾胸怀若谷,可那个与他壮言论天下的人都不在了,这江南的安定又能维持几时……
岍苡独爱海棠,不知这样的菊景她可喜欢
“五皇弟在想什么”即墨初阳突然道。
即墨顼瞥了他一眼,“我好像和陈王还没有那般熟稔吧。”
他转过身,“我在南疆遇到一个巫师,曾与他说过五弟妹的事,他说他兴许有法可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