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有两个小倌看见这一幕,吓得不敢说话。
与安阳同游之人怕安阳遭逢不测,向几个公子哥呼救,事情闹大了,自然有不少人都赶过去凑热闹。
即墨华休此人在南国名头很响,比起皇嫡子的尊贵也不遑多让,若是一般的世家公子被他所伤,也毋须南帝插手,他自会妥善处理,只是今日大抵也是出门未看黄历,他也的确冲动了,他人生的二十几年时光里人命官司还真没沾染过……
这冯凌西若只是南陵巡抚的妻弟也就罢了,他还是圣安太后的侄孙儿,南帝自然要给圣安太后一个交代。
即墨顼冷着脸看着众人,这件事当真棘手,南帝发了好大一通火。
“即墨华休,你是不是想让孤给你扔到灵江喂鱼”
即墨华休仍旧是那般云淡风轻的不羁模样,“父王,您三言两语就要将我丢去灵江喂鱼,难道也不问个是非曲直吗”
“事实摆在眼前,众口难辨,孤还冤枉了你不成”南帝沉声问道。
“儿臣不服。”
“你有何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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