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帝冷哼一声,“你口口声声说旁人算计你,你呢,算计你你不会算计回去吗,一点长进都没有,反倒在群臣年前算计孤,搞出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让孤给你赐婚吗好,既然你收心想要成婚,算计孤一事孤却要罚你,你可服”
即墨华休瞠目结舌,他不知南帝早已窥见他的那点小九九,只是今日这事他被算计南帝替他解了围还全了他的心思,他自然是十分满意的,只是想到藏书阁的书他着实有些头疼。
“请父王恕罪,也谢父王成全。”即墨华休这句话倒是诚心诚意。
出了这档子事,南帝失了兴致,众人也不好再呆下去,纷纷上船欲打道回府。
宿雨方才因站在即墨顼身旁,这场戏看完,她的那群“闺中密友”也都作鸟兽散,她只好又厚着脸皮让即墨顼捎带她一段。
“老五。你收买了冯凌西”即墨华休低声问他。
“倒也没有,我不过是让黎珂去瞧了他。”
即墨华休会心一笑,看到船头那个清丽的身影,登时笑容僵在脸上,“阿顼,你防着点宿雨。我今日看见她了,居心不良的小毒女,哼。”
即墨顼转眸,放下杯盏,挂着阴戚戚的笑意向宿雨走过去。
宿雨有些喜不自胜,低眸一瞬已是藏不住的娇羞,“阿顼哥哥。”
“说来,自你离开之后到今日也有十几年了,你和我都不再是记忆里那般模样,你经历过的事情我再不会有切身体会的感受,你又何苦守着年幼无知时的一两年做网困住自己”他说话间至始至终都没有抬眼看过她,永远都是那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模样,像是在说着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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