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们幼年的点滴又如何,可她不是那个人。她不知道那句“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何意,她不记得那件玉穗挂件,且她右足完好无损,她怎会是她
而彼时在他正宫的那个阿酣却是真正的宿雨,她藏着昔年他相赠的挂件,她右足也有幼年相陪险些搭上性命留下的残疾,只是她不认识他了,也忘记幼年所有相伴的欢乐时光……
不觉已经回到西宫,西宫几人俱是神色匆匆的模样,即墨顼心中一紧,急忙往殿内去。
“怎么了”即墨顼问一旁的宫人道。
“奴婢不是很清楚,方才听到内殿有响动,赵管事进去了,范官长急急往太医院去了。”
在宿雨突然闯进内殿言语羞辱了岍苡之后,岍苡似是有些感应,脑中各种杂乱的声音铺天盖地的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岍苡一口气憋闷在胸口登时晕厥了过去,再一醒来已经全然清醒。
岍苡也知她自己病了许久,殿中彼时空无一人,她睁眼那一瞬间看见黄昏落日前的最后一缕光顺着窗柩的狭缝柔和的洒满满室,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岍苡看着自己骨瘦如柴的手臂,有些心酸,从前她长在阿哥身前时哪曾有过这般境况
她起身离榻,身形都有些不稳,她扶着桌案勉强支撑住,几步之遥岍苡却走的异常艰辛,待岍苡坐到妆匣前,缓缓抬起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时,她吓得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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