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徇点点头,“今日倒是有福了。”
马车一路行走至宫门,南徇挑开珠帘,见宫门一男子正翘首相待,男子形容端正,满眼掩不住的急不可耐看的南徇唇角一勾,“怕是要耽搁一下了。”
南徇目光寸步不移的看着那男子,即墨顼顺着他目光所及之处看了过去。
“你去罢,我在此等候便可。”南徇一脸的云淡风轻似是对二人的见面早有所知。
车驾虽小,五脏俱全。南徇倒了一杯茶水,闲坐于车内下棋。
那男子见即墨顼前来,脸色稍稍平静了些许,“殿下约见,不知您想与微臣谈些什么”
即墨顼见宿铭开门见山,“那日侍卫告知,岍苡出事前见过你,还言你带兵气势汹汹的冲撞了她。”
即墨顼十分沉着,甚至于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十分平静,而在宿铭听来心中却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微臣并不曾做过甚么亏心事,自不怕殿下询问对峙。”
“那你一五一十的说与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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