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无端同宿铭说那些话,阿顼,你……”南徇突然问道。
即墨顼知道南徇必会起疑,他也只是怀疑罢了,好在现在宿雨已经回来,岍苡还是南徇的妹妹。
“原先宿铭对岍苡颇为照顾,还欲认她做义妹,如今却翻脸不认人,故才感叹罢了。”
南徇自然知道南徇言语间的敷衍,仍是点点头,挑开珠帘,“可是到了”
即墨顼见那阁间赫然写着颇有魏晋风骨的三个大字,微微一笑,“下来罢。”
南徇先行下去,欲来抱岍苡,谁知即墨顼已将岍苡圈入怀中,完完全全的裹在自己的披风里。
南徇见到他这一举动顿时心中一片柔软,颇感欣慰,当年是他这般庇护,如今也有阿顼待岍苡至心至性,他打从心底里开心。
灵江阁阁长见即墨顼前来,当即援引二人去雅间,雅间牌匾写着“夜半来”三字。
南徇好笑的说道“这雅间竟是单独而辟的一座阁楼,从前只是听说,今日细看才知这灵江阁果然名不虚传。怕是这夜半来是管衍手笔吧”
说罢,南徇踱步走至窗棂旁,推开一扇窗扉,霎时满目的青葱扑面而来,江水深不见底,碧波谭色的清冽似被此江复制,简直比之碧波潭有过之而无不及,江上偶有几艘小船,船上或载着几个妙龄少女,她们笑靥如花,享受着这个年纪所有可以肆意的张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