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到邻阁时,即墨初阳早已备好茶盏、点心,见到即墨顼来,假意客套了几句便邀他入座。
即墨顼笑而不语,身子一侧,门外一个潇潇肃肃的男子笑容满面的看着即墨初阳,“陈王……殿下。”
南徇的语气听来有些怪,他故意拖长了音喊他,即墨初阳明显一愣,随即轻轻一笑,“太子殿下,您何时与墨王关系如此密切了”
南徇唇角带笑,面露不屑,“这与陈王同裕王在一起是一个道理。”
即墨初阳笑而不语,他的冷静与隐忍的确让二人有些咋舌,只是二人与即墨初阳本就不属一类,除了场面的客套与几人间你来我往的嘲讽之外,确实也无甚话题可聊。是以,场间时不时便是长久的沉默。
彼时,屏风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因为几人皆是耳聪目明之人,自然这点动静就尽收于耳。
四五月的阳光凌驾于温暖如晦之上屈居于张扬热烈之下,自然屏风下的那点小九九也被微光照射的无所遁形。
那屏风后的人形轮廓隐约之间还是可以辨别,加之之前南徇本就有所怀疑,这下他已经可以确认了。
“五殿下,留舍妹一人在阁间我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南徇先行告辞了。”
即墨初阳闻言显然一愣,微微震惊之后又一如往常,他对上南徇那双试探的眸子时眼中的波涛也已平静如初,随即道“原来五弟妹也来了,既是如此,本王就不留你二人了。”
待二人回到阁间的时候,即墨顼才道“几乎是确定无疑了,若那女子是宿雨,他二人又是如何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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