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会哄你,阿酣呢,命不该绝,但凡你身体有一点不适定要立即告知我,你们南国那些庸医我可信不过。”
即墨顼轻笑,原来有这么一个阿哥,难怪岍苡也这般鬼灵精怪。
南徇走后,南国似是回到往日的情形,但暗里的汹涌更甚从前。
青柯仍旧一如往常的照顾岍苡,仍旧会同她讲一些幼年的事,每当这时,即墨顼总会在偏殿听着青柯私语,想象着那时的大漠里精灵般的岍苡如同清泉涤荡着塞北的每一粒风沙。
即便她幼年的生活里没有他的印记,至少他对她的幼年并不是一无所知……
青柯有时还会将即墨泓抱去,那孩子现在已经会说话了,他虽不谙世事,在岍苡身旁总是十分安静的坐着,偶尔会冲着她笑,十分乖巧。
南徇回去也一月有余,岍苡状况确实不及那时南徇在的境况,即墨顼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加之进来朝堂诸多杂事皆有指向他之意,而今岍苡状况每况愈下,他无心他顾,索性递上折子请了两个月的休期,打算破釜沉舟。
临走时即墨华休、即墨轸皆来送行。南后心中颇为不悦,是以他临走时南后未曾送行。
即墨轸交代了一些要注意之事,语重心长的说道“阿顼,你可要早点回来,你当初告假岍山一年,这朝堂出了多少乱子现在不轨之人尚在,你可不能打退堂鼓!”
“二皇兄,您如今是东宫太子,可称的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与阿顼说起来不过是亲王,何以要二皇兄对阿顼寄予如此厚望,况且……阿顼又怎敢太锋芒毕露,恰时请休收敛锋芒他日才不会被排除异己,您要理解啊。”说罢即墨华休对即墨顼眨巴了一眼,意味深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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