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雨对西宫不甚熟悉,在西宫也像在自家一般闲适,原来她总去偏殿看阿顼读书,那时他那般认真的模样看的她内心总是十分欢喜。
左不过四下无人,宿雨就偷偷去了偏殿,进了偏殿清晰入目的还是仿似望不到尽头的书架,书盈四壁。
幼年尚小,只觉的那书多的晃眼,未成想长大后那书仍旧是多的数不尽。
宿雨走过去指尖拂过那些书,书面纤尘不染,大抵是常常翻阅之故。
宿雨嘴角微扬,目光里尽是对往事的怀念,再走过去就是即墨顼的书案,奏章,书籍,文房四宝摆的整整齐齐,案台上有一幅卷轴,宿雨本欲打开卷轴,忽然听见一阵若有似无的吵闹声。
宿雨走到一旁,那声音似乎是个女声,她知道即墨顼娶了个皇子妃,只是她难免有些好奇,却也有些畏惧。
好奇心使然,她最终还是踏进了内殿,这算是她初次进内殿,她只知内殿是阿顼的起居室,一想到满殿都是阿顼的味道她就忍不住一再走近,只是内殿并不如她所想,一屋子弥漫的药味让她不由皱起了眉。
榻上躺着一个女子,宿雨走近细瞧心不由漏掉了半拍,女子面容清瘦毫无血色,眼窝因长期受病痛折磨已经微微陷了进去,颧骨微耸,身上更是瘦的皮包骨,青筋暴起。
宿雨有些泪目,伸手抚上去想要看清她的面容,不料岍苡突然睁眼。
那样倔强却略显空洞的眼神看的宿雨心里一跳,她自然记起了庵堂溪前的那个女子,竟然是她。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宿雨心念一转,不屑道:“我当阿顼哥哥娶了个怎样的绝色美人呢看你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只怕也是时日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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