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雨几乎是落荒而逃。
青柯这番才从海棠苑回来,便看见哭的梨花带雨的宿雨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她顾着岍苡没有过多在意,脚步未停往内殿去。
即墨顼撇了她一眼,连忙去看岍苡,才发现她嘴角有血迹,这才发现她紧咬着牙关,咬破了唇舌,“阿酣听话,她说的话你都不要听,狸猫换太子,哼,你且当看戏就是。你看,她故意要同你说这些话,是为什么呢彼时她看着风光无限未尝不是在掩盖她人生的痛苦,人生的痛苦,一部分在于她自己的缺憾,另一部分在于看不惯别人。她不及你万分,故才要说那些话激你。所谓念君者,不为百年,只为一夕。阿酣懂吗阿酣那样聪明一定能懂是不是……”
即墨顼说了好久岍苡好容易才缓和一点。
“我家殿下怎么了瞧着不大对劲……”青柯不知道方方西宫上演了这么一出“宣兵夺主”的戏,这才问即墨顼。
“没事了,你照顾好岍苡。”
即墨顼彼时语气已经缓和很多了,他念在青柯忠义又是岍苡在南国唯一信任之人故才没有治她的失职之罪。
(重阳宴)
今日重阳宴设在若水殿,此殿建在湖中一块湿地之上,早年南帝见此处风光旖旎,特意命人填了那湿地陡然填出了一个小山包,上面种了大片的菊花。
听闻南帝初来也有陶公“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雅兴,奈何时局身份之限,加之此地又不和地利,算是天公不作美,能有个“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的壮丽也算不违初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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