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拿青柯备好的纱布,即墨顼拦着她握住她的手,“我来,你别管这些。”
岍苡抽回手迅速捂住眼睛擦去眼角的泪,冲他点点头,即墨顼十分轻柔的替她包扎了手指,过了半刻,岍苡念了段咒语将蛊虫拿到手中放在面颊上。
即墨顼大抵知道她意欲何为,匆忙拿走她脸上的蛊虫,“阿酣,你不需如此。”
岍苡看着他突然板正的脸,他这样严肃关切的模样让她心中泛起阵阵温暖。
“阿酣,我会让小厨房每日里炖最好的汤给你补。蛊只能维持一时之貌,并不是长久之计,况且好看的皮囊又如何这世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才万里挑一……”他放缓了语气,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这个人怎么总惹的她想哭呢,幼年很多时间她都不曾哭泣,反而来南国后她发现自己竟愈发不争气,也越活越回去了……
“阿顼,无妨,我养蛊训蛊多年还知道分寸……”说着她将几只蛊虫挑选出来放入另一个器皿,“阿顼,这几只蛊虫是你以血豢养的,自然要为你所用。”
说着岍苡将蛊虫放在手心,盖在他的额头上,念了几句咒语,“是我的错,病了这么久,累了你这么久,这蛊养着你的血,是补血之物。”
她将手心里干瘪的蛊虫给他看,“这蛊就算废了……”
即墨顼点点头,不再阻止她,岍苡将用自己鲜血豢养的蛊虫用在了自身,在自己身上尚且不觉,彼时岍苡气色在瞬间就恢复了过来,虽然还是那般清瘦,整个人看着却有生气多了,倒真是立竿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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