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倒也理解,遂道:“徐徐图之罢。”
即墨华休不知他说的是哪桩事,撇撇嘴,又听得他道,“太容易得来的东西不会太珍惜,还是一波三折的好。”
“那你呢,此去南岍苡可有甚么好转”
即墨顼看了他一眼未曾答话。
“你也不必忧心,事情总有转机的,虽说这段时日即墨初阳没有翻出什么大浪,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她病着,你虽是她夫君,可也是皇子,不能顾此失彼不是”
“怎么,即墨初阳没有甚么动作么?”
即墨华休啧舌,“大抵这段日子父王总因着他的婚事三番五次问他意见。他前些日子索性请兵去了南疆。”
即墨顼眸光一滞,“这个时候去南疆倒是有些可疑。”
即墨华休有些不以为然,随意道:“他这个人本来就摸不透,只能见招拆招了。”
“宿铭那边如何”即墨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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