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阳在体会了这些之后也算看透了,安平走后安家的重担落在安良身上,他秘密建了望月亭,试图通过望月亭来掌握南陵京中的情况,其实也是广结人脉。
而安阳也是被逼无法,当年安平一遇难,她苦于无证据,当她得知即墨顼回到南陵她修书一封请他帮忙,后来即墨顼匆匆离开南陵,她不知他是否收到信,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过于倚靠旁人。
她便开始与贝慬,莫堇来往,人人见她们一来一往,便将安阳也看作那种人,如此一来,正得她意,她便通过望月亭去绑那些有些富贵的公子,来打探消息。
“其实我也并不如他们所说那般,我不会出卖身体,我只求为大哥报仇,所以也请晋王殿下莫再骂我小哥。”安阳道。
即墨华休开始以为安阳小哥全然不顾安阳,让她这样辱没自己的尊严,对他颇多不理解。其实想想她小哥肩上的担子委实太重。而安阳也并非他们所论那般没有分寸。
即墨顼放下杯盏,平静的说道“世子去平洲是朝廷命令,他客死他乡,最多算是死于任上,你觉得裕王既然选择除去世子,是否会留下什么落人口实的证据呢?”
他话一出口,安阳脸色也很不好看,是啊,当年就是因为找不到证据才这样放着此事,只是她还总抱着希望,以为即墨顼会有什么证据。
“你既然选择告诉我,我自会帮你,证据我也会收集,你只需做到一点。”
安阳闻言,原本黯淡的眼眸又突然发亮,问道“您说。”
“等。”即墨顼紧紧的盯着她,忽而又转过眼眸,看着手中那青花纹绣的杯盏,紧紧的捏着它,手间青筋暴起,眼神也变的异常冷冽,安阳见过那样多的场面,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眸,带着死亡的肃杀之气,看着就让人寒意四起。
她觉得即墨顼通透的有点可怕,也觉得她真是走对了庙,拜对了佛。
“我既然求殿下,自然相信殿下,等我还是等的起的……”毕竟她也等了这么些年,原先是漫无目的的等,如今有了希冀,她还有什么等不起的?
门外突然有一小厮模样的人进来,即墨华休见他似乎有些急,便出去问了何事?可那人偏要见即墨顼,看来该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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