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闻言便高呼起来,“郡主郡主。”
安阳觉得太吵了一些,便对着小菊使了一个眼神,小菊立即冲出去,说道“郡主说让他进去。”
这人是望月亭的杂计。
那人见小菊松口,一个箭步冲到屋中,看见安阳后也不记得行礼,而是在安阳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安阳神色变的愈加难堪,安阳略带疑惑的望着即墨华休,眼神里满是不解。
安阳挥了挥手,让伺候的丫头们都出去,待她们全都退下后,安阳诡异的望着即墨华休,问道“你不是即墨顼?”
即墨华休有些啼笑皆非,莫不是“神通广大”的望月亭把他当成即墨顼了,叫这姑娘绑错了人吧?得,他可为即墨顼背了一回黑锅……
方才兄长让那人来传话,说他不是即墨顼,她本来还有些怀疑,而今见他这般姿态,定是笑话她闹了个乌龙,抓错了人,那他又是何人?
“你那侍卫腰牌上刻了‘墨’字,而且我早有耳闻,墨王素爱白衣加身,且他最爱太平猴魁。”安阳辩解道。
即墨华休简直笑的直不起身来,本来他跟即墨顼借那侍卫实在是怕他母妃知晓,免得落他母妃一顿数落。竟然被安阳误信了……
“侍卫是我问墨王借的,至于这白衣,他也并非都是白衣加身,也不过在世俗面前做了戏罢了,而墨王对茶不挑剔,你也知宫里是不会表露个人喜好的,而这太平猴魁却是我之最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