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这才急忙站起来让丫头去找大夫。
即墨华休抿唇一笑,说道“此事有千万桩解决方法,你何故要这般呢?”
她明明就不像世人所说那般。
安阳闻言收起笑,道“安阳本来就是那种人人嗤之以鼻,败坏门风的下贱坯子。”
即墨华休见她似有些不悦,解释道“你莫要误会,我并非此意。”
“殿下,我是求你办事不错,但此事对你们并非没有好处,至于我的私事殿下就没有必要过问了。”安阳道。
即墨华休被她这么一噎,突然无话可说。他叹了一口气,原还以为她一如外表那般张扬洒脱,不成想她还有些小性子。
安阳见他叹气,挺直了身子,抬起头,故作理直气壮道“怎么,殿下不服?”
即墨华休被她气笑,摇摇头。
“殿下还是早日走吧,虽外传您洒脱不羁,到底也是皇家人,莫要在我这里被我惹的一身臭名才是。”说罢,她对着门前的护卫使了一个眼色,那侍卫便进来站到即墨华休身后。
“来,背殿下回西郊河。”
即墨华休闻言大吃一惊,送他回西郊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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