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道“母妃见过卢浣溪么,就要往我这里塞”
“规矩法度样样不失,刚好与你这半点无谓的性子互补,怎的,还委屈你了”
即墨华休不置可否,“当然不好,性格木讷,无趣的很。行事畏首畏尾,看了就心烦。”
他一席话说的华妃眉目紧皱,差点没扬手扇他,“你想要如何”
“母妃在南国呆的太久了,连自己想要甚么都不知道了,我意识尚且清晰,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华妃闻言一笑,讽刺道“就你这样随心随性,再散漫几年,只怕阿顼的孩子开始读书了你还未娶妻。”
即墨华休微不可闻的一笑,只怕未必吧,依他之见,他与即墨顼的性格在某些方面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即墨顼虽会娶南岍苡,可若他不喜欢,也只会对南岍苡相敬如宾。
即墨顼待人接物从来进退有度,只是他素来冷心冷性,鲜少会对何人何事上心,也惯不会做出甚么姿态。
较之即墨顼,他自觉他已柔和很多了,至少他懂得怜香惜玉。
“我只想寻个自个儿看的顺眼的正室。”
华妃闻言一愣,从前每每与他论及此话,他总说不急,看这模样,又似有些苗头,她也不再多言,嘱咐了几句便也走了。
“木辛,鱼凫呢?”即墨华休见华妃走远,看着一旁休闲站定的宫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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