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轻笑一声,便说“望月亭的掌柜是我兄长,不然你以为你如何能被我掳来?”
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有生之年竟然还能见到这般做兄长的,竟置小女儿家名声不顾,如此胡作非为!
都说闺阁女儿最重清白名声,怎的还有她这般人他倒真是看不透了。
那姑娘看出了即墨华休对她兄长行为的不可苟同,解释道“我兄长也并非那等无礼之人,你莫要误会。”
即墨华休也不想知道她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索性也转了话题,说道“有一就有二,只是不知在下是姑娘第几任”
那姑娘又是一愣,尴尬的笑了笑,摆摆手,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往常那些都是身家清白,容貌清秀,有点富贵家底的人……”
即墨华休嘴角一抽,幽幽说道“那些看着身家清白家中富贵的人,却不一定真的清白……”
姑娘闻言,神色有些寂然,好像方才所见的张扬从不曾在她身上出现过,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图个新鲜罢了,帽子扣一顶也是扣两顶也是扣,何必在乎太多”
即墨华休看出了那么点意思,抿唇一笑。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