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永远都记得那个日落,她的兄长被永伯侯府羞辱的情形。
那时永伯侯夫人闻言,不屑一笑,说道“世子莫要太好看自个儿,说的好听点,您之所以在这半年还小有成就,但世子靠的全是祖业,我不信世子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还真有能力撑起安家。我家宁儿用什么来等?等的结果世子又能保证皆是美好吗?”
安阳那时站在安平身旁,永伯侯夫人的话真真切切的烙印在她心上,她不能反驳,只能强自忍着,她用力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中。
她看着永伯侯夫人那副利欲熏心的嘴脸,看着温润如玉的大哥倍受羞辱,她那时不理解为什么大哥要这样卑躬屈膝,一桩姻亲罢了,何故要由着旁人那样折辱他。
她记得她大哥当时笑的很和煦,像是他们那些话从来就没有说过一般,只是牵着她,从容的踏出了那间院门。
当他们踏出院门时,安阳看到了一旁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那女子面容姣好,是安阳从不曾见过的温柔。
她永远都记得赵宁和她大哥说的那句话。她说“对不起,不论多久我都会等你,等你十里红妆迎我,我必风光大嫁于你。”
那时安阳觉得那是她踏进永伯侯府听到的最动听的一句话。
可是一出永伯侯府,誓言就隔在那道墙里,再没有谁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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