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走出去问他:“阿顼,这是何意?”
阿哥说政治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所以他从来不让她接触那些,阿哥更宁愿她能一张白纸的过完一生。
“你觉得它肮脏,浊者自浊,何须找这些不知名的借口?何为清者自清,都能体现在此。”他话说的果决,也没有留什么情面。
岍苡点点头,笑着说她已经写好了蛊书,即墨顼面无表情的随她去了内殿。
即墨顼信手翻了几页,对着公公轻声说了几句,只见那公公端了一个火盆过来。
岍苡有些不明所以。
即墨顼将她写完的蛊书撕碎丢进火盆,岍苡忙去火中捡,拾起了零星几片残页,火苗烧的她的手火辣辣的疼,即墨顼就这么看着她,她不再去捡,那火丝遇上纸张瞬间被点燃,燃起了熊熊大火。
岍苡呆呆的看着那本蛊书,“蛊”字被烧去了大半,而书页之后她的字迹还未干……
她本也不是什么耐心之人,她将方才手上拿的残页丢在了火盆,并非她甘愿让自己的真心这样被人糟践,她的确亏欠他,但不代表她要一味忍耐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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