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笑了两声,没再理他,扬袖便踏出了未央宫。
南帝回到正天殿,对今早即墨初阳未去未央宫一事还窝着火。
“易褚,宣陈王觐见。”
易褚应声下去宣旨,他才走到殿门,就看见即墨初阳急匆匆的前来。
“官长,劳烦传召一声,我要见父王。”即墨初阳道。
易褚心想倒也巧了,看他神色匆匆的肯定是有什么事,也不敢耽误他,急忙进殿禀告南帝。
即墨初阳进殿的时候就看见南帝黑着脸。
哦,他想起来了,今早即墨顼要携新妇敬茶,南帝卯正的时候就一一打过招呼,他明知此事却依旧缺席。
“父王,卯初时有一知府夜堵儿臣,他与儿臣论及大理寺少卿江城知法犯法一事。”他话语十分平静,听不出一丝情绪。
南帝示意他接着说,即墨初阳接着道“原先儿臣在山西时看县志的时候接触到山西陵川县县令曾应的一个案件,听闻那县令上任两年之期时,其妻曾陈氏携家眷前去探望,在山西路遇劫匪,那劫匪甚是猖狂,将他一家掳去匪窝,扬言让曾应拿出五千两白银去赎他一家。”
“那曾应才去任上两年,年奉不过四十六两,断然是凑不出这天价赎金去救家人的,原本劫匪定的是五日之期,五日期过劫匪便杀了他的家眷。后来曾应听闻此事一怒之下带兵前去剿杀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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