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查到那劫匪?”南帝突然问。
“如父王所料,的确是此番在山西招安的那其中之人。”
南帝气的一拍桌案,怒道“此事你携六部处理,要随时与孤汇报。还有江城尽管收监,切不可再姑息养奸。”
即墨初阳点头应是,嘴角勾出一抹邪笑,事情果如他所料。
岍苡随小宫女去了未央宫内殿,她进去的时候,南后正在用金簪拨香炉里的香灰。
“母后。”岍苡偷偷瞄了她一眼,怯生生的喊了她一声。
“嗯。”南后看见她来,将钗子递给一旁的宫女,用帕子擦了擦手,随即虚手一指,示意岍苡去那边的楠木椅上就坐。
岍苡本就与即墨顼有约,此时南后故意耗着她,她再好的性子也被磨的消失殆尽,有些如坐针毡。
岍苡透着屏风往里看,什么都瞧不见,岍苡踢踏着步子,她看着自己那一双鸳鸯绣的绣鞋,鸳鸯戏水绣的栩栩如生,她看着看着就入了神。
殿中焚着很好闻的香,香炉中轻轻扬扬的飘出几缕白烟,烟中散发着阵阵幽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