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见他走,急忙追上他,拉着他的衣袖,岍苡的衣襟湿的能滴出水来,她的手抓着即墨顼的袖口弄湿了他大片衣襟。
即墨顼皱了皱眉,一根一根的掰开她的手指。
岍苡见他有些不耐烦,心里突然被刺了一下,说道“阿顼,你听我解释。”
即墨顼似没听到那般,撇下众人就走了,众人反倒是一脸的尴尬,看着即墨顼也不敢说话。
即墨顼去了东宫,他还未踏进东宫便听到女子在哭泣。
“殿下,听闻陈王午时便会带着金吾卫去抓兄长,您如今是太子,位处东宫,享五尊,您定要想法子救我兄长。”
“江城他知法犯法,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才是。”即墨轸说道。
那女子又哽咽着说“殿下,您就看在父亲的面子……看在兄长曾做过您的伴读份上帮帮他。”
即墨顼听完冷笑一声,走进东宫,讽刺的说道“二皇嫂此言差矣,就是二皇兄看在江大人做过他伴读的份上才提携江大人做大理寺少卿。大理寺是什么地方?怎能罔顾礼法呢?”
江月也不过是内宅妇人,她只知未嫁人前她是江府大小姐,人人礼让三分;嫁人后她是皇子妃,如今又是太子妃,她有尊荣能护卫家人一世荣华就够了,如今家人身陷囹圄,她怎能坐视不理,她的夫君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权势滔天,不过是救他的兄长又有何难?
即墨顼看穿了她内心所想,不屑一笑,说道“二皇嫂,您父亲尚且无话可说,都按兵不动,即墨初阳与我们势如水火,你如此急躁,岂不钻了他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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